阳光大作,树荫路边,扎了无数的小帐篷。
甲士们在巡逻,妇女孩童们在下车活动筋骨,只有一辆马车停在树荫下,车里不断的传出付晏那严肃又正经,枯燥又乏味的声音。
“家上,听说最近各地都出现了发大水和瘟疫的问题。”
“你的想法呢?”
“都在芜北郡内,也就是寇国内。这事儿估计不简单。”
“切,哪有那么复杂,估计是谁的大手一抖丢了两个蜚兽和化蛇到我的地盘呗。”
“家上慎言!”
“艹!”
“.......”
付晏不再说话了,这段时间以来几乎每天都得和这位废太子斗两次嘴,每次都是以他的沉默不争而作为话题的结束。
这样的后果就是,付晏现在每天心里压力都特别大,有时候甚至有点焦虑。之前在大梁意气风发从不喝酒的他,现在每晚回到自己的马车上歇息后,必然得喝上两斗酒,每每到了动情处,那必然是潸然泪下,恸哭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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