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没什么事情做的书生,看着忙上忙下的秋分,摸了摸鼻子,便朝着那边正在忙碌地新马夫,王火虫走了过去。
黑色布包内里是油面的,晶莹剔透的常熟米细细密密的装满了一小篼。
书生两手扶在膝盖上,凑近看着王火虫的动作,只见他用小刀插进米里朝着四周拨了几下,露出来的是一块色泽宛如琥珀一般,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层层分明的肉块。
“上好滴黑豚肉,皮要紧致,七分肥三分瘦,得有五层捏。”王火虫看书生的头伸地更近了,不禁得意的漏出了一口带着烟渍的黄牙,伸出五个手指晃了晃。
“不用水洗,拿细盐抹上气,但是!要有一些咸味,可不可能多咧。”做了个撒盐的动作后,王火虫便用刀从这整块的琵琶肉上切了一手心巴掌大的一小块下来,用刀尖挑着,放到了小坩埚的盖上。
“要用青石板压住,上面放上大石头,放几个月捏,劳请帮我拿点水过来呢。”王火虫认真地看着手上的肉块,小刀快速且均匀地将这块腊肉切做了三张树叶叠在一起的厚度。
昨晚秋分后面出去打的水,都被书生给拿过来了,王火虫将米往坩埚里一倒,加了水,便往那尚有余温的火堆里塞了些杂草,填了些小碎木柴。
寻常人家做饭是要淘米的,可既然是在这荒郊野外,倒也没人会这么讲究。
细微的火光冒出来后,坩埚就被放了上去......米浆色的泡沫不断的在锅沿上翻滚着。
这些拿来凉藏腊肉的米饭,早已沾上那股油脂中溢出的香味,随着火苗对坩埚的舔舐,那股米饭混着腊肉油脂的香味便一同,顺着水份喷涌出的蒸汽一起,散到了周围。
洗漱完毕的卫先生把东西递给了秋分,隔着老远便闻到了空气中这属于百姓炊烟的独特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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