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来咱们这儿时间不短了,人家不缺银子,可就是不能和他提钱,用他的话来说,只有银子是用来享乐的,钱是让人受罪的。”
大茶壶抬起了头,有些不明白的看着管事。
摇了摇头,管事把刚刚从公子哥儿那拿来的扳指从怀里掏了出来,对着面前的烛光照了照,随后便不再搭理茶壶,出了门径直往当铺走去。
公子哥儿叫九斤,取这名字是因为他出生的时候有九斤多重,家里高兴,就把这俩字放进他名儿里了。
爱花钱,爱喝酒,爱姑娘,每天不花一点,不喝一点,不抱一个,九斤就觉得这一天白过了。
对了!
九斤是个诗人!他的诗呢...写的不可谓不好,也不可谓好。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他的才气总是飘忽不定的,说不定一会儿他就能做出首不错的,也说不定他接下来几天吟的,都是些乱七八糟。
九斤朋友不多,没几个,他为人很傲气,有性格,有腔调,和别人不一样,就像他说过的一句话,“钱都是阿堵物,只有银子才是快活散。”
他很古怪。
“我......我以前!骑在白虎上!它飞......飞啊.......然后就转过头......咬了我!”九斤的扳指变成了银子,姑娘自然也就回到了他的怀里,他拉着小娘子的柔荑,大着舌头,一边说话一边往人家怀里钻,嘴里嘿嘿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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