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赢了!你赢了!!!”
面具人猛地一下站起了身,呼吸粗重的低喝道,语调里有压抑不住地开心和一抹如释重负。
城防卫的兵士持甲带械,细密碎集的脚步声和管控城内治安的典史、贼曹、督盗贼所乘坐的马车掠过,皮鞭扬起后驾车人的嘶吼声也从远到近了。
老何瞋目结舌地看着眼前飞扬起的灰尘,耳畔充斥着叫骂和喊闹声,明明是三伏天,可他感觉自己仿若是掉入了冰窖一般,浑身上下僵硬到了极点。
一点一点仿佛是生锈后的铁器一般,老何的头转向了身边站起身的面具人。
一手叉着腰,低眼看了老何一眼,面具人单手托着那枚银锭在手指间转动了一下,随后随手朝着老何面前丢去,
“若是天道好还,死灰有复燃之日。我阮胡子呵!也顾不得名节,索性要倒行逆施了~”哼着小调,面具人没管老何的反应,微微佝偻着背,背负着手,朝着人群里走去。
他闲庭信步离开的样子和四周慌忙赶向钟楼的百姓们形成了巨大的对比。
慢慢地他的身影便看不见了。
老何微微张了张嘴,可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是被上了锁一样,根本说不出话。
他说这大梁编是因为一个赌,一个疯子随意说的一句话,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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