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一抖马鞭,马车便开动了起来。
城里不准骑马坐车,可此时这乱麻麻的一团下,也无人在意,之后被官兵抓住了盘问,也可借口为逃命。
毕竟快千年了,城里的老规矩早就学会变通了。
......
四坊中间的位置闹成了一团,大群的牙役、甲士四散开来,像是一股股黑色的水流一般,流入了各坊,各街道。
清平坊的街道上满满当当的都是摆摊的小贩,从冰糖葫芦到糖人,从儿童喜欢的面具到女人喜欢的团扇,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挤挤簇簇的小摊黏在了一起。
顺着一道写着“清平坊”的白石大牌坊下进来,地上尽皆铺着上好的碎纹青石板,地上很干净,权应每家每户的商贩,酒肆都会让伙计隔三差五就出门将门前的一块打扫干净。
一连排的客栈开在左边,一联排的花楼开在右边,这三条搭落在一起的街道周围都是商铺、客栈、花楼、酒肆。
时间离晚饭约莫还有一个时辰,好多的酒肆已经往外开了板,挂了招摇。
花楼门前的拴马桩上也渐渐地多了不少缰绳。
穿过石坊,左边联排客栈的二层走廊尽头,突然从半空中滚出了两道身影,然后便直直地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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