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上慎言。”这一次付宴没有去摆弄他的衣冠,只是貌容很认真的跪伏了下来,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语气沉沉道。
他这一跪,平日里都懒懒散散,说话轻佻,看付宴不顺眼的太子,此时眼睛也不禁微微一颤,缓缓地闭上了。
他知道付宴的意思。
这一路上,无论是怨忿还是不甘,总归是在路上,自己发发牢骚,说些反动的话,没什么关系。
可马上要进城了,这名义上属于自己的城,属于自己的国里,又有多少人希望可以“不经意”听到自己的这些话。
他不信自己的队伍里,没有细作。
拿起麻吉从酒壶里倒出,注满后杯面荡漾的小瓷杯,太子小心的拿起来放到鼻子面前闻了闻,随后起身递给了跪趴着的付宴,
“喝了。”
低着头,两手过头,付宴接过了家上赐下的酒杯,也不多问、多闻,用大袖一遮,一口喝下。
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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