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宴微微抬起了头,没有看身前人的脸,只是将视线停留在对方领处绣着的金线上,语气认真地说道,
“臣之职责在乎劝谏,然现以尽职守,余则由君王定夺取舍。”
“你是个明白人,有时候闹一闹,我们还能活,若是老老实实经营着一亩三分地,咱们反倒就得等着那天到来了。”
寇王蹲在付宴前,一边看着白皙的手掌,一边笑着说道。
“臣愚钝,不得家上语意。待臣细细思悟。”
付宴沉沉地说着,他是读书人,但是不傻,他需要时间想一想。
太子属官,除了官方场合会称呼太子主君殿下外,大多都会以家上称呼来尊称太子,这代表了家臣,代表了从属。
即使今天,太子已成废太子,这些人的称呼也未变过,这是规矩、这是抉择、这也是无奈。
“家上,我等已就绪,请您下令。”
两位将骑中的一员,策马小跑过来,双手抱拳,弯着腰立在马上,面甲下发出了铿锵之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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