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材质应该是化学纤维,坚韧、耐高温,想靠单人挣脱是绝对不可能的。
屋子不大,但非常暗,唯一的光源是铁门上的黄色应急灯,然而灯泡上还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其他地方没有窗户没有灯泡,上方是深不见顶的黑暗,看不到任何东西的影子。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约翰·克鲁伊夫用力咬紧了嘴唇,他们接下的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押运任务,四十六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运送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距离还只有短短的三公里。
说实话,一开始克鲁伊夫还以为自己被人看扁了。
即使是在代号为“”的清扫活动开始之后,暗部组织“佣兵”也不是一个可以随意任人揉捏的存在。
(好臭……)
约翰·克鲁伊夫皱了皱眉,这股沉重的气味让他莫名地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股腐臭味可不仅仅是垃圾腐败的味道,常年和黑色产业打交道的雇佣兵对这种又像是血又像是铁的味道非常敏感,那是尸体的味道。
“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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