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梦替彭钰钰倒了杯热水：“今天不说这个。”

        “不，说吧，”彭钰钰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顾小梦，“小梦，我想听，我想看见你幸福的样子，就像看见我自己的未来，这样我就可以告诉自己不要绝望。”

        顾小梦犹豫了一下，但看见彭钰钰急需强心针的样子，她只好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场合宣布了自己的恋情：“是，我和万芯在一起了。”

        “真的？”程璐新心大，听了顾小梦的话以后惊呼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你居然一直瞒着我们！”

        彭钰钰脸色还算正常，顾小梦继续说：“我们也是今天才说清楚的，之前都……不算在一起。”

        好吧，穿着衣服在床上抱着什么的确实是在确定情侣关系之前。

        彭钰钰拉过顾小梦的左手，看着她中指上的指环：“真好，小梦，苦尽甘来是什么感觉？”

        彭钰钰像是沙漠中快要脱水而死的迷途羔羊，她需要顾小梦来给她描绘一幅世外桃源的美好画面，用来激励她走出这片看似无边的沙海。

        既然她要，顾小梦自然会大方的给：“就是一切都值了的感觉，那些难堪那些嘲讽那些曾经让你痛不欲生的所有都有了价值，你会觉得现在的幸福是因为曾经的苦难，你会感激那些伤害你的人。和多谢当年不娶之恩是一样的。”

        “我明白了，”彭钰钰深吸一口气，举起酒杯，“我们干一杯，祝福小梦和万芯师兄。”

        彭钰钰看似豪爽，但眼中恍惚的痛苦出卖了她其实还不够强大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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