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梦想了想：“因为现在的你和刚才的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嗯……感觉不一样，现在的你是我熟悉的万芯，刚才的你是个陌生人。”

        “那如果我以你熟悉的方式那样对你，你还会觉得不能接受吗？”

        顾小梦直觉不能在讨论这个问题了，但是万芯的声音听起很平静，好像真的是就这件事跟她探讨一下。

        她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

        “哎？”万芯有些惊奇，其实他这样问纯粹是顺着她的话随口一说，在他印象里只要涉及到滚床单这件事，她就会表现的像个贞洁烈女一样一口回绝，不留一点儿余地。

        可是她现在说的是不知道，也就是说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你居然没有斩钉截铁的说不行。”

        空气里传来万芯的轻笑，顾小梦也笑了：“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又不是古人。从初中生物就开始学男女差异，这么多年的学我也不能白上，好歹我也是在开明的二十一世纪成长起来的花朵啊。”

        “那你……”

        “我不是厌恶，是……害怕。可能被我妈洗脑了以后就觉得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重要到涉及了我的一生，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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