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后悔,”顾小梦撇了撇嘴,“我就是觉得……不堪入目。”
万芯轻叹一声放开顾小梦的胳膊:“好,你不后悔,那我走了。”
“哎,”顾小梦急忙拉住了万芯的手,“我后悔了,我后悔了还不行嘛……”
顾小梦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垂下头不说话了,万芯转身看着她:“看到刚才的那些了?”
顾小梦肝肠寸断,可是这都是她自作自受,谁也怪不得,听见万芯问她话,只默默的点头:“嗯。”
万芯捧起面前皱成一团的小脸:“什么感觉?”
顾小梦想了想:“难受。”
“还觉得这都是假的吗?”
顾小梦用脸颊在万芯手心蹭了蹭:“不是假的,都是真的。”
万芯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但还是沉声问道:“这都是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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