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里的飞行,一个多月的时长,本以为去大陆的旅程是一间让人愉快的事情。当踏上天空,才发现,自己的恐高症比自己预想的要严重的多。每天缩在船舱内,一动也不敢动。实在受不了落于海面,发现自己的恐水症比恐高更可怕,十万里的大海,看一眼都差点晕了,只能继续回到高空,借船舱的遮掩度日。
大彪更倒霉,不管空中或者海面,它都晕船,吐的它简直想从高空跃下了结了自己,最后只能将它收入辰阁。
瘦骨嶙峋的大彪从辰阁内幻出,晃晃悠悠的走到我跟前,看着前方的大陆,大彪回头对着海面一声虎吼,宣泄着对大海的愤怒以及对陆地的感激。
操控小舟缓缓落入崖边夹缝之中藏好,这么大的仙器,无法放入辰阁,但也不能让人发现,毕竟日后还有用处。藏好之后,大彪死活不进辰阁了,我也理解它,在辰阁里憋了半个月,谁也受不了。背着大彪顺着笔直的悬崖往上爬去,驮着一吨重的大彪攀登崖壁对我来说,并不感到吃力,只是不敢往下看海面而已,不到半个小时,我俩已经站在了悬崖的顶部。
躺在实实在在的土地上,我与大彪如同获得新生。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终于缓过劲来,大彪去不远处的树林捕了一头小鹿回来,我挑着瘦肉生吃了一些,一个月的时间以行军丹补充体力,如今嚼着生肉都觉得特别美味。
古书记载,冥极星也是一个球体,但与地球不同,仅两极有大陆,中间海域不知多少万里,太古期间或有仙道大能依靠强大的神器跨越去往另一个极地,但自太古之后,再无传言,曾留有的传送大阵也早已失修无法再用,随着时代过度,另一个极地是否存在,都难以定论。
我和大彪都是首次踏上这片大陆,一人一虎顺着海边的悬崖走了两日,一个人也没看到,也是了,这片陆地之大,超乎我的想象,尤其是在海边,数日不见人烟那也是很正常的。饿了就去旁边的林子捕一只小兽充饥,路途也不缺水源,此处应该算是入海口,林中的河流很多,大大小小的河道从林子连接到悬崖,将淡水撒入大海。
又缓缓走了几日,我与大彪向林中走去,决定穿林而过。来时在空中我就观察过这片森林,以我的眼力,也只能望到一部分,其内延伸不知多少里。
此时大彪在下方奔波,我在树上纵跃,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参天大树,我实不敢说需要多少天才可走到另一面重见天日,无聊之余,我不禁想起一首歌:
爱是一万公顷的森林
迷了路的却是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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