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旸借着操场上的光,勉强能看清楚这几个不是很有礼貌的人。
为首的那个大概十六七岁,细小的眼睛,这毫无谦逊的目光一看就并不热衷于学习。面容却有些白净,塌鼻梁,头发打理的很整齐,毕竟不是很多。
穿的是黑色T恤,上面喷着五颜六色的彩绘图案,牛仔破洞短裤,耳垂上打着耳洞,不过没有戴耳钉。
鞋子有些脏,但是不旧,看起来是新的,好像经常运动。
安旸擅长观察自己的对手,或许潜意识里告诉他谁才是这里面最麻烦的那个。
“你做的事情看起来特别有意思,应该就是早上那位……送早餐的那位吧?”
塌鼻梁努力的昂起头,以让人一听就忍不住上火的语气叫道,虽然心里已经确认了,但还是要照例询问一句。
不得不说,人类的品质实在太复杂了,因此世界上总有些人会无意识的自大,将自己并不具备的品质默认且拥有,然后在这种看法的基础上就认为能心安理得的掌控别人。
他们自己无法察觉到这种在下意识状态下所做出的不合理要求。
所幸这种人不是很多。
但显然安旸碰到了一个,他把打量其他人的目光慢慢收回,转移到说话者的身上,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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