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借……”他伸出手指捻了捻。
越来越无理的要求让安旸逐渐失去耐心。
“布谷!”
这时,显然连鸟都听不下去了,安旸的耳边有听到熟悉的叫声。
这种具有独特辨识度的声音很像是昨晚听到的杜鹃鸟。
他觉得奇怪,想听的更清晰些,皱起眉毛下意识的“嘘”了一声,左右扫视了两眼。
这并不能算作是一种巧合,否则不会在学校里五个月的时间,才第一次听到杜鹃鸟的叫声。
实在是很不正常。
况且繁殖季节已经过去,又是夜间,杜鹃鸟常食用的松树毛虫在这里更是少见,没有理由来这里。
安旸还在侧耳专心的听鸟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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