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的皮肤雪白,一张脸只有巴掌大,她有一双纤细的小手,可爱的面容,但是却有张刻薄的小嘴。
她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左边的大楼是负责监视的最好位置,但是一定被他们的狙击手占据了。据我所知基安蒂的枪法还不赖,你很有可能会是下个死在他手里的人。”
安旸走到窗口,站着看外面低沉的乌云,说:“放心,我有办法让她打不中。”
“好吧,反正我只负责拨打急救电话。”灰原哀摇摇头。
贝尔摩德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悠闲的在破烂的吧台里翻出了几个酒杯,她对准光线,认真挑选最合适的那一个。
她找到了在子弹散射中幸存下来的一瓶酒,优雅的倒在杯子里轻轻饮了一口,满意的眯起了眼睛。
‘“基安蒂虽然脑子不聪明,但从来不会失手。”贝尔摩德已经认为他们死定了。
“我身手很敏捷,可以躲子弹那种。”安旸慢吞吞地喝了一瓶刚购买的药剂,说道。
“拭目以待。”贝尔摩德翘起嘴角,说。
看着安旸屏幕变成黑白了,李萱琳凑近点,小声的问:“我一直挺好奇,小旸你是怎么坚持锻炼这么久的,有没有什么窍门啊?”
“就……顺其自然。”安旸不能说出铜币的事情,敷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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