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印?你说照着这道隐身符来自己刻画隐身符?!”听完云萱的话,白夜猛地瞪大了双眼。
由于最近尝试修改隐身符上的符文,早已有点心力交瘁的白夜,此时双眼布满了血丝,如今又瞪大着眼睛呼吸急促的将云萱给盯着。
后者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毕竟对于符咒的刻画他是一窍不通,刚才所言不过是她的一种猜测,随口说说罢了。
云萱以为自己说错了,惹得白夜生气。当即解释道:“没有,我对于符咒一道一窍不通,若是说得不对你别见怪,我就随便说说而已。”
“哈哈哈,你这哪里是一窍不通啊,你刚刚一席话可谓是帮了我的大忙了!”白夜多日以来缭绕在心头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兴奋之余快步走到云萱的跟前,一把将后者抱住兴奋的拍着对方的后背,哈哈大笑道。
说完,白夜也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所作所为有个不对劲,来到一张桌子前奋笔疾书,写下了制作灵符所需要的种种材料,然后带着墨迹半干的清单,转身便走出了客房的大门。
一路快走,来到酒楼大厅中,找来了一个云来酒楼的小二,将清单交给对方让对方寻一家杂货铺,让杂货铺的人将东西送来。
交代完这些之后,白夜便坐在大厅的一张崭新的桌椅上,满脸激动的等着。
云来酒楼的矮胖掌柜早早就注意到了白夜,对于他吩咐酒楼小二带着一纸清单离去的事儿,他也没当回事,因为这本就是酒楼服务范围内的事情。
只是,想到这些天白夜都是忧心忡忡,愁容满面的,今日竟然一改颓然神采奕奕。心中不禁有些好奇,难道这小子想到了如何面对金丹境初期王云老鬼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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