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家丁的独栋小屋中,李长寿也是眼前一亮。
这李靖,有点意思。
就听文殊道:“李靖你可知,而今大劫在即,非圣人大教不可护持自身”
李靖面露正色,沉声道:“李靖对此不甚明了,心底志向只是守护陈塘关一地平安,守护妻儿周全。
前辈,我与夫人当真舍不得我儿此时离开身侧。
我尚未教他太多做人的道理,未教他足够的礼数,也未告诉他一个男儿该有那些担当。
还请前辈……勿怪。”
文殊眉头紧皱,云头自空中缓缓落下,悬停在李靖府邸十丈高处。
他就这般大摇大摆、毫无遮掩,让李府不少巡逻卫士目睹,引发些许骚乱。
文殊袖袍挥动,顺势做负手状,定声道:
“李靖,贫道知你是人教弟子,然不过是度厄师兄之记名弟子。
今贫道亲来,欲收你子金吒为衣钵传人,你可有不满之处又或是觉得,贫道这阐教十二金仙、玉虚宫炼气士的名号,分量有些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