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还有一个问题,华夏提出一旦两个签订了交还香港的协定之后,不经华夏同意,英国不得擅自改变香港的政治体制和法律体制,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在收回香港之前,华夏就想在这方面控制香港吗?”
肖秦心里又是一笑,这一条恰恰是他为华夏提出的建议,另一世华夏没注重这个方面,让英国人钻了大空子,因而留下了巨大的后患,这一次他怎么也得把这个漏洞给提前堵上。
于是肖秦就对肖恩道:“你对香港的过渡时期还有什么想法吗?”
肖恩赶紧摆手道:“那是政治家的事,我只履行外交人员的职责。”
肖秦道:“香港的过渡期有十几年,就是按一个正常的国家或地区,十几年的时间不可能在各种制度上不进行调整,但必须是稳步进行、与经济和社会的发展相匹配,决不能搞那种不计后果的跨越式的动作。
按我的理解,这是华夏的一种预防手段,同时也可表明华夏希望香港既有进步、又能稳定的态度。
但是反过来,你也可以要求华夏在制定有关香港的政策的时候,与英国进行磋商。
这一条我估计不会见诸于公报性质的文件,也不能作为前提或加上‘必须’这样的限制词,但应该可以求得共识。
英国毕竟有多年治理香港的经验,只要目的是端正的,我想华夏还是很愿意与英国进行交流。”
肖秦又给肖恩支了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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