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同盟军的数千名知青,也多次与解放军进行了共同作战或演习,还互相代培,去年底对越自卫反击战,同盟军的华夏知青就参加了。不瞒你们,我也在西线前指担任顾问。
1977年,我在燕京与中央领导谈妥,在缅甸的华夏知青可以回国参加高考,政治上不受任何歧视,回来的报名、考试和录取也确实是按照这个原则做了。
不过呢,就是这些回国参加高考的知青都没有公开暴露在缅甸的这段经历,所以当时很多人和大学并不知道这个情况。
问题就出现在入学以后,在这些知青的经历逐步暴露以后。我认为当时自治同盟与华夏中央的协议应该是适用于这些知青回国后的各个阶段,有关学校的党组织遇到这个问题最起码应该向上级党委请示,而不能擅自根据主观臆想做出政治歧视的决定。
我们这几年先后给国内援助或借贷了近百亿的资金和物资,从去年末开始,在国内签约的投资也达到了将近十亿美元,并成立了以支持外资向华夏投资为目的的投资银行,这些援助和投资虽然是以我、利远公司和Jk投资公司的名义进行的,但我们这些资金的积累却是与华夏知青的贡献、甚至是流血牺牲是分不开的,可以说是有他们的一部分。
因此回国知青在政治上所受的不公待遇,无可避免的会影响到我们下一步在国内的投资。留在缅甸的数千知青,现在都是特区、同盟军、肖特兰群岛、利远公司和JK公司的骨干,我们也不能不考虑他们一旦产生抵触情绪,将会给正在或以后将要与国内进行的合作带来的消极影响。”
肖秦一说完,孔丹就道:“我也不瞒两位领导,我是与在缅甸的华夏知青并肩作过战的,还多次在同盟军接受过训练,因此在下一步的投资中,我不敢保证我就不会带有个人的情绪。”
这两位省领导越往后听、越觉得心惊肉跳!
听话听音锣鼓听声,肖秦和孔丹话中的含义已经很清楚了。本来看着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的事情,怎么就与自己的分管工作紧密的关连起来了呢?
这个烫手的山药,看来只能是接下了,但也得赶紧甩到别的人手里!
省委副书记镇定了一下就道:“肖主席,孔小姐,这件事虽然我们一点都不知道,但也不能不说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肖主席把情况和经过都讲清楚了,我们会马上向省委有关负责同志转达。看肖主席和孔小姐还有什么要求?”
肖秦道:“我就想弄清原因,看船到底弯在了在哪里,怎么样把它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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