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转告他们,在一个华夏的原则下,两岸之间什么都可以谈,他们中间要是有谁愿意回大陆来看一看,我就是躺在担架上也会到机场迎接他们。”
肖秦凝重的点点头道:“Y伯伯,我一定把您的话带到。”
Y帅道:“再把岭南的单枞帮我带一些去给薛岳,他喜欢喝这个。当年他是粤军第一师参谋长,我是第二师参谋长,经常在一起喝茶。抗战的时候,还在衡山一起喝过两次茶,在场的还有陈济棠、蔡廷锴、张发奎、余汉谋、吴奇伟,可惜这几位已经不在世了!”
接着,Y帅便回忆起了与这些岭南胞泽交往的的点点滴滴。
见Y帅如此沉浸在往事缅怀之中,肖秦几人都十分耐心的聆听着。
最后还是护士进来打断了Y帅的追思。
三十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肖秦几人赶紧起身,再次向Y帅表示了祝福并提出告辞。
Y帅也拉着肖秦的手摇晃着,直到肖秦表示了从台湾回来后会再来看望他后才肯松开。
离开客厅的时候,几人的心里都觉得沉甸甸的。
下午五点钟,肖秦几人又与大姐、二姐和宋晋生赶到了巩家,说好了今晚肖家一家要全都来巩家吃晚饭。
肖松林已经先来了一步,正在客厅里与巩主任和肖太行说着话。不过好像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主要是两个老头子在向肖太行询问他工作方面以及基层部队的一些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