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抛掉上面那些是是非非,就当前的实际情况看,我还是赞成开展为人民服务的教育活动。改革开放进入第七年了,我们往前走了不少,但矛盾也积累了很多,党和政府与人民群众的关系方面是应该进行一些实际的改进。”
肖秦脑袋里闪出了一个念头,随即问道:“既然任伯伯同意我的观点,那么岭南省能不能先把为人民服教育活动开起来?您在岭南做了那么多开拓性的事情,也不在乎多这一件吧?”
任书记笑道:“肖秦,你这是将我的军呀!
按道理说,在本省开展这样一个活动,省委是可以自行做出决定的,但这样一来就又要得罪一些人了,肯定还会连累一些同志。”
肖秦知道任书记暗指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就道:“任伯伯您放心,琼崖行政区负责人雷宇不是从辽省调来的吗?我跟我岳父说一声,把他要回辽省去。辽省现在正在开展新一轮的工业产业调整,让他来具体负责这一块。”
任书记目光一闪道:“雷宇同志在等待处理,辽省能把他要回去吗?”
肖秦道:“这件事任伯伯您放心!辽省产业调整改造的盘子很大,而且事关重大,我岳父如果提出来要一个犯过错误的干部即便有嫌疑,但从东北的大局考虑,中央不会不给他这个面子。”
任书记道:“要是这个问题能解决,我就后顾无忧了。在岭南省开展为人民服务教育活动这件事,我回羊城以后就马上进行布置。
我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完全可以把活动开展起来!”
肖秦道:“也不会让任伯伯单线作战,辽省也可以同时进行,一南一北遥相呼应,也免得一个岭南省势单力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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