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说了六七个名字,果然里面有几个是肖秦曾听说过的。
响了十几秒钟,肖秦又问道:“三姐,你这些朋友大概有多少?”
巩三姐也想了想道:“来往多的有二十来个,有点交情、关系还算可以的也有二三十个。”
肖秦道:“那就每天晚上七点半叫他们都到京西宾馆来吧,我跟他们谈一谈。饭我不管,咖啡和茶水还有水果可以管够,要是晚了,路远的还可以让宾馆派车送。不过三姐你最好是能提前来,跟我们一起吃饭。”
“够意思!”巩三姐抬起胳膊拍了拍肖秦的肩膀道:“没枉得三姐小时疼你!”
“疼我?那是我疼好不好!”肖秦心道。
不过想了想,巩三姐除了总揪自己的耳朵以外,其他方面对自己倒是毫不吝啬,有好吃的都能匀给自己一些,说到底还是姐弟的情分多一些,何况现在又是正儿八经的亲戚关系。
等回到京西宾馆,肖秦就把明晚要在这里见一些人的事对宾馆的值班经理说了,提了几个要求,宾馆自会安排妥当,反正开销都记在肖秦的帐上。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差几分,华夏国务院的谷副总理、李副总理以及国务委员、国家计委的乔主任和机械工业部的周部长等准时来到了京西宾馆。
李副总理是管工业的,谷副总理虽不管工业,但是与肖秦关系密切,所以凡是国务院领导与肖秦的会面,一般他都会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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