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司令也幸亏是有红军时期的渊源,否则恐怕连肖秦的边都不能触摸。
众人没有插言,肖秦便站了起来。
肖秦的头脑总是具有创意的,他一开口就吸引了众位大佬的注意力,“我先谈谈缅北战役。因为军并不是一个很强的对手,所以我们如果只在原有情况的前提下进行总结,我认为意义并不大,但是如果我们以这次战役为平台,把对手的实力提高一下,就提高到与我们解放军同样的档次吧,再假设战区的克钦族民众具有强烈的抵抗意识,那我们从中就可以看出很多问题来了。”
说罢,肖秦走到黑板前,分别拿起了白色、红色和蓝色粉笔,寥寥十几下,就在黑板上勾画出了战前的态势图,熟练程度和标注的准确性,另坐在后排的参谋人员们不由连连咂舌。
“请看,我把我方设定为红方、敌方设定为蓝方,如果是按与我军——请允许我这样说,按我军同等的装备水平,蓝方在每个战线上至少应该有两个炮兵营的打击火力;如果其准备充分,工事应该更为完备,至少可以设置三道互为依托的阵地,就向军在南部对付缅军那样的防御体系。”
肖秦说着,又用黄色粉笔在黑板上标下了他设想的蓝方火力和阵地部署,然后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敌后袭扰、短距离穿插配合正面进攻的作战意图仍然是必须采取的,但难度就大了许多,以一个方向为例,首先是在炮兵火力上,至少就要增加一个一零五毫米以上口径的炮团,才能有效的在一开始就摧毁蓝方的大部火炮,并及时压制其剩余火炮、以及摧毁其阵地上的部分坚固目标。第二,进攻的时间要延长,即便突破了蓝军第一道阵地,还必须投入后续梯队,逐次攻击蓝军的纵深阵地,并且还要防止蓝军可能组织的反击。这个环节是一个很大的难点,难在兵力投入不能过多,但前后梯队以及火力掩护的衔接必须十分紧密精确。根据现实情况,恰恰是在这一点上,我军的训练和装备水平就显得不足了。但同盟军却可以,同盟军跟解放军相比,炮兵反应时间快了三分之一,步兵战斗员战术动作熟练、前后左右协调密切、通讯能力高出两到三倍、特别是每一个战斗小组都能够清楚的了解支援和打击火力的特点,都能够迅速报出目标的方位。所以我估计在增加了炮兵的情况下,同盟军所完成的战斗任务,解放军需得数倍的时间和伤亡才能完成。”
各位大佬的脸色都很严峻,但却无法反驳肖秦的结论,因为有那么多的观战干部跟随同盟军行动,所反映回来的情况都证明了肖秦所说的是事实,再说他们也都相信肖秦也绝不会恶意中伤解放军。
“肖秦,以强敌为对手来看自己的不足,这个办法很好,你继续推演。”徐副司令给了肖秦一个态度。
“那我就再继续了。”肖秦对徐副司令一点头,然后又道:“还会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蓝方坚持到一定时候,会有组织的放弃阵地将兵力分散至密林中,与红方继续战斗,这是一个最令人担忧的结果。事实上各位首长也都清楚,我们不得不用了两天半的时间来对一线溃散之敌进行清剿,否则我们继续推进后的补给线安全就无法保障。从这里可以推导出两个战前必须考虑的方案,一个是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占领了蓝方阵地后必须暂缓推进而转入清剿;二是如果有足够的兵力,则可一边清剿一边推进。再联系到以下我要说的情况,我认为要保证战役的连续和顺畅,清剿保障兵力至少要与进攻兵力达到一比一的比例。”
肖秦说到这儿,就有人接了,只听一位副司令道:“肖秦,解放战争、援朝,比缅北战役要大不知多少倍的战役我们都打过,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兵力配置。”
面对突然的反对意见,肖秦镇定的回道:“谢谢刘副司令的提醒!但是我所列举的战场前提,也是解放战争和朝鲜战争都没过的。解放战争的千里跃进和大进军,援朝的五次战役,新区的群众,不说是百分之百的拥护解放军和志愿军,但至少也不会自发的或有组织的与我军对抗。但是在我们假设的这种情况下,战区的民众恐怕就要对我们同仇敌忾了。也就是说,境外的大规模作战,我们很可能处于一个侵略者的角色,尽管我们自己认为是正义的,但另一国家的民众绝不会这样想,除非是在原有统治下已经无法生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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