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秦问道：“那个谁……顾涛，他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保卫处长道：“头部中弹，做了手术，但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医院说即便活下来，也不能排除丧失正常思维能力的可能。”

        肖秦道：“这就是说具体案情有可能永远弄不清楚了？”

        保卫处长点头道：“是这样的。”

        一旅旅长道：“要真是不死不活的，还真是不好办了。”

        肖秦想了想道：“林秘书长说得对，这件事不能就事论事，必须考虑稳定和引以为戒。但是目前案子无法了结，所以先发一个措辞严厉的通报很有必要。就以同盟军司令部的名义吧，下发的时候同时发给同盟各单位。人事处和保卫处今晚就要把通报起草好交林秘书长审阅，我明天一早签发。对顾涛还是要全力抢救，不管他是否该当死罪，但剥夺他生命的权力只有法律。三个人的家里，也发电报通知一下吧！”

        人事处副处长道：“黄芸和李忠杰的抚恤待遇按什么标准办？”

        肖秦道：“你们处的意见呢？”

        人事处副处长道：“我们处的意见是按病故。这毕竟与执行公务无关。”

        肖秦道：“那好，就这样办。”

        知青情杀事件果然传播很快，王红去看房子那么一会儿，就居然也听说了，便赶紧的往回走，怕肖秦还不知道，想给他报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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