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秦每个靶台上打的这五枪也就平均一秒多钟射击一发，不但又快又准，而且是少见的双目瞄准，说明其人枪合一已经到了很高的境界，不光是知青，就是步校的教员和教导队的官兵也叹为观止。

        这还不算，接着肖秦又让四个小太妃先打。

        这里面肖秦玩了个巧，四个小太妃其实并不是第一次打靶了，在这之前肖秦和曾祥明已经悄悄把她们带到七八公里以外的一个偏僻地方打过了三次靶，每人都打了二十多发子弹，边打肖秦边进行指导。和肖秦在一起，小太妃们很放松，进步也很快，最后一次十发子弹射击，王红打了九十一环，李园打了八十五环，江琴琴打了八十一环，最差的孔丹也打了七十三环。四个人的成绩平均八十二点五环，超过了良好标准。

        这次是第三次实弹射击，小太妃们已经基本没有了心理障碍，所以成绩又有提高，王红是九十三环，李园是八十六环，江琴琴和孔丹都是八十五环。

        这一结果，让教导队的人和知青们都瞪大了眼睛！

        一名射击教员随即做出了解释道：“女性的心理素质稳定，一旦克服了惧怕，在环境相对固定的条件下很容易出成绩，苏联在卫国战争的时候就培养了不少女狙击手。不过在复杂多变的情况下，男性的优势还是要大过女性。”

        虽然是这样解释，但小太妃们的成绩还是既给人带来了动力、同时也带来了压力。

        尤其是王红那个九十三环，让教导队的不少官兵都有些胆颤！九十环以上虽然有把握，但这九十三环就……。

        虽然目标和距离有所不同，可作为部队来的老兵万一输给了一个打勤杂的姑娘，这头还怎么能抬得起来？

        尤其是几名也必须进行实弹射击的参谋，此时恨不得立刻弃阵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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