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长吸了口烟道:“这我理解,只是这几个月和曾指导员搭班子愉快,一些舍不得让他离开,可又不能影响老曾的进步。”
由生产连队到武装连,虽然是平级调动,但含金量却大不相同,武装连可以与教导队和上级直接搭线,在那里任职肯定更有发展前途。
肖秦看出了李连长的惆怅,于是就安慰道:“最近七连是入了团首长们的法眼了,全团三十多个连队,有哪个连能怎么频繁的跟团长政委通电话?李连长只要配合教导队把营建搞好,再能保证七连不出大事,上进的机会肯定比别人多。我呢,没把握的事不敢许愿,但烧烧香、扇扇风这样的事还是能尽力而为的。”
李连长一笑道:“肖秦,你手里拿的是芭蕉扇,一扇子煽下来不得了呢!”
肖秦道:“人是感情动物,免不了要为熟悉的人扇扇扇子。对了连长,明天你跟我一起去选营地,再叫上一个了解这一带地形的职工。吃完早饭就出发,争取明天竟能把位置确定下来。曾指导员,你准备一下工作交接的事,另外根据身体和表现初步整理一个准备调到武装连的知青名单出来,七十个人,其中有十个人是候补,以明阳和蜀都的知青为主,申海的有七八个就足够了。哎呀!差点忘了,李园、王红、江琴琴和孔丹也要去武装连,不在这六十人的指标里面。”
李连长和曾祥明对看了一眼,然后一脸的苦笑。真不愧是我行我素的小太岁!都当连级干部了,依然是秉性不改。
所以肖秦再说要去旁边卫生所找李园说话时,李连长和曾祥明坐在那里连都没抬,由着他自己去了。
不过等肖秦一出门,李连长还是问道:“指导员,你说小太岁会不会玩出事来?”
曾祥明想了想道:“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会咬人的狗不叫。小太岁这么明目张胆,而且又是同时跟四个女生好,我看恰恰说明了他的心里不虚,很可能就是单纯的喜欢和女生接近,不过我也不敢打包票。他能把四个女生都弄到武装连去,上级也不会不知道,在上级没有明确态度以前,我们只要尽到适当注意和提醒他的责任就行了。”
李连长道:“就是,有上级在,我们没必要冤枉操心,赶紧把他们都送走就万事大吉了。就冲这点,我也得全力配合小太岁。老曾,我跟你说件事,我有一个远房亲戚的儿子在十五连,我那个亲戚写过两次信来让我照顾一下,我去看过了一次,又问过了十五连的邱连长,说他表现还不错。你看这次能不能把他送到武装连去?”
曾祥明道:“这事我跟肖秦商量一下,肖秦不是个死搬硬套、不讲情面的人,通融的可能性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