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清道:“你猜对了,我刚上完高一就遇上了停课闹革命。我这些知识可不是在学校学的,而是停课那三年我爸我妈教的。我爸是渝州大学历史教授,我妈是中学英语老师。我爷爷当过国民党的中将参议,我外婆是军阀的小老婆,可我爸和我妈当时都是进步青年,我爸还参加了地下党,我妈也为地下党做了不少工作,光为党捐献的经费就合计有一万多大洋。不料我爸的入党介绍人、也是单线联系人在要解放的时候牺牲了,所以我爸我妈的这段历史就没有人能证明,其实要真的想查也能查清楚,可是因为我爷爷去了台湾,有谁又愿意惹这个麻烦呢?所以我爸我妈只得老老实实的教他们的书。文革一来,你就应该知道会是一个什么结果了,家被抄了两回,被批斗不知到有多少次。我是运动以后第一批下乡的知青,下到了离边境不远的地方,公社的一个副主任总想打我的主意,有一次来纠缠我的时候被我用砖头给砸昏了,所以一咬牙我就跑到这边来了。不过要说知识,我好像是赶不上你,听说你还不满十八岁,我还想问你是从哪里学的呢?”
肖秦道:“我是自学自悟的,这个猛一下说不清。还是先说你的事吧。我觉得你呆在这里虽然能发挥一些作用,但毕竟环境和条件还是受到了限制,这样吧,你要么是到克钦自治政府去工作,要么就去北掸邦另外安排,这两个地方都有大量的工作要开展,你看怎么样?”
陆文清想了一下道:“现在局势平稳了,这里除了征粮征税之外也确实没有多少能让我提起兴趣的事可做,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先跟你走,到瓦板看看再做决定。”
肖秦道:“我们明天一早就走,你来得及交接工作吗?”
陆文清道:“我才当副区长几天,手上还没沾上多少事,十几分钟就能交代完。再说你是自治同盟主席和同盟军总司令,你要说句话谁还敢不听?”
肖秦道:“那好吧,我马上就跟区长说,你抓紧回去准备。把要紧的东西带上,别的就算了。”
陆文清站起身道:“哪里有多少东西?收拾起来最多不过是一个背包和一个提包。”
第二天吃过早饭准备出发的时候,陆文清果然背着一个背包、提着一个提包出现在了肖秦的面前。
见到有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要加入到队伍中,而且还是一名知情,众人眼睛里都露出了奇异的光芒。
肖秦介绍陆文清和张元贵认识了,然后就让张元贵把陆文清的行李都放到了马背上,这样陆文清身上就剩下了一个挎包、一个水壶和一支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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