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小平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间再不能从大门出去了,也没有汽车可坐。肖秦从步校的院墙上翻了出去,沿着白天看好的一条小路走到了大路上,从衣兜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吃了,然后就沿着公路跑了起来。
这里距市区大约十四五公里,这个距离对此时心情愉快、一身轻松的肖秦来说算不了什么。
虽然过大桥时的哨兵和市区内偶尔的行人,看着半夜奔跑的肖秦都觉得奇怪,但一身军装还是很好地掩护了他,并没有惹上什么麻烦,两点刚过十分,肖秦就回到了旅馆。
这个旅馆距火车站不晕,所以是昼夜营业,肖秦进了旅馆刚想掏住宿牌,那名戴着红袖套、趴在桌子上打盹的值班老头就摆了摆手示意不必了。
前天晚上三人从街上逛回来时就是这老头在值班,想必是记住肖秦了。
旅馆不给客人自带钥匙,要开门必须叫楼层的服务员。为了少点麻烦,肖秦下午出去的时候就把自己住的房间的暗锁打开别上了,然后在门缝里夹了些纸把门关严,反正东西都放在了李园她们房间,这间屋子里就是一套洗漱用品,也不怕丢东西,而且下午和晚上服务员一般也不会进房间。
肖秦过去把门一推,果然一推就开,他还在房间门口就知道李园和王红晚上来过了,因为房间里有她们身上淡淡的香味。
拉间灯一看,两个尼龙网套的玻璃杯摆在桌子上,杯子下面压了个纸条,肖秦拿起纸条见是李园的笔迹,“太晚了,不等你了。”
肖秦笑笑放下纸条再拧开杯盖,原来是一杯橘精水,他跑路跑得正渴,把杯子举到嘴边,气都没喘一下就把一杯水喝的干干净净。
再打开来一杯,还是橘精水,肖秦照样一气喝光了,擦擦嘴心想“有老婆的日子就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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