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秦道：“我是经过特种训练的，要不是多了这一壶水，你肯定听不到我的脚步声。”

        陆文清被肖秦的诙谐给逗乐了，笑着让开了路道：“我发现跟你在一起总是很开心。”

        肖秦边往房间里走边道：“那是你还不完全了解我。我让人哭让人骂的时候也不少，下次吃饭的时候你问问贾路就知道了。”

        陆文清柳眉一扬道：“我还真要问问，看你到底是怎么让人哭被人骂的？”

        肖秦在竹椅上坐下道：“不过贾路也只能部分告诉你，有些事是属于秘密，不是我们个人的秘密，而是国内公家的秘密。所以包括李园和王红还有王敏在内，有的话你可不能追问太紧，听得差不多就行了。”

        陆文清也在与肖秦隔着一米多远的床上坐下，然后道：“我早就察觉到了，有我在场，你们好些话都是说一半留一半。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你们是不是带了任务来的？”

        肖秦道：“这个绝对不是，之所以走到这一步完全是偶然的，然后才由被动慢慢转变为主动的。”

        陆文清点点头道：“要是这样我反倒放心了。说实在的，我对国内那些掌权的并不怎么信任，什么事说变就变，尤其是对我们这些知青、特别是像我这样成分不好的知青，在他们眼里还不如一根草。我可不愿意被他们当枪使。”

        肖秦道：“你这种想法在知青里很普遍，但是大家的心理又很矛盾，是爱国的本性与对国内现行政策不满的交织。我对此的解释是一贯的，这就是一切向前看。”

        陆文清道：“我原来只看到了悲观的一面，正是跟你认识了以后，我才有了你说的那种向前看、以发展的眼光看事物的认识。我仔细回想和梳理了国内这几年的变化，觉得你说的可能性是存在的。这也是我努力干好工作的动力之一吧！”

        肖秦道：“那么之二之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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