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秦道:“我不是说过吗?我们要投资就是高端的、大规模的,比如火电厂、水电站,卷烟厂,不过现在还没到时候,消费市场和原料来源还有待培育。目前这些投资不大的项目还是让给别的资金来做,我们要到国际上去挣大钱。你就按这个办吧,留够周转资金,其他的钱现在开始就全部用来买黄金宝石。”
贾路道:“国际上的钱真的那么好挣吗?”
肖秦道:“这要看是对谁而言了。按我说的办,你只管数钱就是了!另外我们要为国家打开更多的路子,就非得走出去不可,没有国际硬通货你拿什么当本钱?对了,你上课尽量少耽误,实在不行就给老师发点加班费,请他们单独给你讲课,从公司账上支出,这个钱肯定花的值。”
贾路拍拍胸脯道:“文革前本人也是好学生,中学两年一直是班上前三名,你看着,到时候我也去考个大学上上。”
肖秦正用大凉杯往水杯里倒凉开水,听到贾路自吹自擂,不由手一哆嗦,差点把水泼在了外面,“我怀疑你中学那个班就三个人!就算你学习好吧,可你走上了经商这条路,想要脱产上学的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自学成才也是一条路,以后条件再好一些,就给你请几个名教授,也好往你脸上贴点金。”
肖秦与贾路说话从来都是夹枪带棒,但骨子里却透着真实的关心。对这点贾路实际上也一直能体会到,所以也乐得让肖秦挤兑。
从七月中旬开始,克钦自治区和北掸邦陆续进入了水稻的种植季节。两个地区都宣布了按实际种植田亩减半征税,所以原来轮种的大量土地就被利用了起来,加上新开垦的田地和远南省派过来的机械开挖了总长四十余公里的沟渠,使得两个地区水稻的播种面积分别提高了百分之一百六十多和百分之一百四十多,而且其他粮食品种也扩大了种植面积,随营预计年内可增加粮食产量两亿两千万公斤。
由于种植面积成倍增加,需要大量的劳动力,所以两个地区都采取了多种鼓励手段,来吸引华夏的农民过境耕种。据统计,到克钦自治区的华夏农业劳动力有一万八千多人,到北掸邦则达到了两万四千多人。
对此,远南边境地区的地方革委会很有意见,认为自治同盟这样的做法把人心和秩序都搞乱了,要求省里与自治同盟进行交涉、并下令边防军对边境进出实行严格控制和
但是远南省的多数领导则是站在不同的战略高度上看待这一问题。
现在在华夏,对三年大饥荒的惨痛仍然记忆深刻,所以唯一可以让政治稍微让开一些路的就是粮食生产,那些极左势力可以在工厂闹、在学校闹,但是也不敢鼓动农民搞运动而不种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