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胡杨听说肖秦下午可能不会有什么事,就打电话跟办公室主任请了半天假,等肖松林夫妇午休后上班刚走一会儿,她就从冰箱里拿了两根雪糕和一瓶汽水跑到肖秦的房间里来了。
俩人难得有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于是肖秦赶紧驱散了还残留的倦意、盖了个薄被坐了起来,胡杨则搬了把椅子紧靠床坐下。
尽管时常通信,但俩人不知怎么就有那么多的话题,竟不觉间说说笑笑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肖秦把腿都坐麻了,然后起来穿了衣服在房间里瘸着腿走动一阵,又去洗了把脸,俩人才又转到了院内的树荫下继续说话,再拿水那零食什么的就全是肖秦的事了。
胡杨一如既往,只管心安理得的看着肖秦为自己忙前忙后。
其实不光是这些,如果肖秦有什么特别的举动,胡杨肯定也会非常顺从的接受,只不过肖秦没有这样做罢了。
到了下午四点半多,江秘书先是打来了电话,接着就亲自带车过来,把肖秦接到了小招待所。
张副总参谋长一见到肖秦,就告诉他中央军委首长已经同意了他的三项要求,并表示对同盟军人员的代培将不再收取任何费用。
人员的代培费与自己给华夏那些东西的价值比起来微不足道,肖秦也就没再表示异议。
商定了电子计算机和钢板的交接办法和时间之后,张副总参谋长和史副主任又分别向肖秦通报了南海的守备建设情况、以及国防科研的一些进展,肖秦与华夏军委的事就办完了。
相比搞政治的那些人,华夏军方与肖秦的关系要融洽得多,除了极敏感的事情之外,其他一般都能谈得通。
等肖秦再回到家,父母和大姐二姐都下班和放学回来了,而且江琴琴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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