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秦道:“没关系,到时候我会说明是我让你写的,这是你对我、我对国内的关系,牵连不到你。再说你们的右派帽子,我估计也戴不了多久了,今年就应该有一个结论。到了下半年,我们就会了解大家一旦被摘掉右派帽子后,是回原单位还是留在特区的意向,也好提前进行准备。”
郑主任睁大眼睛道:“真会这样呀?有点不敢相信!”
肖秦道:“连地富反坏都可能摘帽,阶级都可能被取消,这个涉及面更大。这次我们将近四千名知青能过回国参加考考并被录取,除了我们的争取之外,国内在政审上的适当放松,也是原因之一。据我们了解,国内也有不少家庭成分不好的人被大学录取。”
郑主任叹道:“我是成分和右派的双重压力啊!万分沉重,把人压得几乎要趴下,幸亏后面这几年是到特区来了。要是增求我的意愿,我还是愿意留在这里。”
肖秦知道郑主任绝不想再回到他打成右派的明阳医学院,于是手一摆道:“这个要多考虑考虑再决定。一是落叶归根,二是特区需要人才、但国内同样也需要人才,三是国内可施展的舞台要比特区大得多。再说到时候后我们不一定拗得过国家。”
见郑主任又叹一声,肖秦便道:“不管将来的去向如何,但大家对特区建设所做的巨大贡献是不能磨灭的。我正在考虑让你们中间的一些专业人员分批出去对口进行学习考察,每批时间最少两个月,也算是给大家补充知识和充电吧!要说的更直接一些,就是在回国前给大家镀一层金。郑主任你觉得怎么样?”
郑主任马上回道:“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你这个镀金的说法我不太同意,还是说充电准确。”
肖秦心想,“不是我要说,而是国内以后就认这个!”
但肖秦也不打算就此与郑主任争论,于是一笑便揭过去了。
第二天,肖秦还真的把派右派中的专业技术人员赴外学习考察的事布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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