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秦道：“是D伯伯和Y伯伯当面跟我说的。我觉得他们的意思也是想让我跟我爸提前打个招呼。”

        “唉……”秦丽华按着起伏的胸口长叹一口气，“怎么能这样呢？难怪你爸头上的‘代’字一直取消不了，我还一直以为是我们跟你巩伯伯家是亲家的原因。”

        肖秦赶紧上前为母亲捶着背道：“军委提了三个方案，一是让我爸调到江汉军区当司令，二是去总参任第二副总参谋长，三是保留正大军区待遇，留在明阳军区任第一副司令。我表示倾向第三个方案，估计元旦过后军委就会增求我爸的意见。”

        秦丽华摇摇头道：“太难选择了！你爸这一个星期都在前面，每天忙得连吃饭都顾不上，也不知他知道了以后受得了。”

        肖秦道：“妈，你不知道，实际上我爸早就有这个准备，巩伯伯也清楚。主要原因就是估计到一旦对越开战，中央不可能允许出现两个方向都是由四方面军出来的人来指挥的局面，不然置其他两个方面军于何地？我爸当初一直坚持只能担任军区代司令员，就是为了防备出现现在这个情况，而不得不被调到别的地方，失去指挥打一场大仗的机会。”

        秦丽华猛一转身道：“你和你爸早就商量好了？”

        肖秦赶紧收手道：“是的。所以我爸那儿我倒不是太担心，主要是担心妈你。等打完了这一仗，我爸还是有很大机会担任大军区司令的。”

        秦丽华道：“虽然是这样，但那个原因敢讲出去吗？那些风言风语能避免吗？”

        肖秦道：“所以我爸必须得留在军区，而且还要争取担任前指的总指挥。我想军委对杨司令肯定也会有交代。”

        秦丽华道：“如果能让你爸负责军区前指，你爸的处境当然会好很多。但万一不是呢？”

        肖秦道：“如果不是，那就是整人和侮辱人了，就是不顾大局了。我认为中央和军委绝不会做这种卸磨杀驴的事。而且D伯伯和Y伯伯已经同意了我在临战前到前指担任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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