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总长让范新稍等一会儿，然后把肖秦领到了自己房间的客厅里，坐下后就道：“肖秦，等的有点急了吧？”

        肖秦点点头道：“可不是？我们已经在制定取道缅共控制区进入老挝的计划了。”

        张副总长笑道：“我们就估计会是这样。其实我们也考虑了说服缅共给你们让道的方案，但中央和军委最后还是决定执行K计划，原因我想就不必说了，但对其他的情况还是可以跟你说明一下。

        中央政治局已决定要用军事手段严惩越南地区霸权主义行为和对我国的挑衅，也采纳了你对军事准备上的有关建议、并同意接受你提供的资金和物资帮助。军委将于十七号下达部队预备命令，所以我们这次来不仅是要与你商量部署K计划的实施，而且还要实地观察首批部队的调动集结情况以及有关准备情况。

        但在对柬埔寨局势的判断、和是否调整我国对柬共的政策上，中央内部却有很大的争论，因此Y副主席和D副主席等一些首长不得不考虑，一旦你们在柬埔寨采取行动后，会对你们与国内的关系带来的不利影响，下来后又做了一些解释工作，又获得了几位政治局委员的理解，所以才拖延了给你的答复。”

        肖秦问道：“中央掌握了柬共迫害人民的罪行的确切材料没有？”

        张副总长道：“据我所知是没有，与柬共的关系，不允许我们做这方面的详细调查，所以中央大部分人认为外界所宣传的数据和根据，完全是与柬共敌对势力的捏造。肖秦，两百万人死亡呀，太骇人听闻了！就是我也不太敢完全相信。”

        肖秦道：“两百万人死亡可能会有夸张，但一百万以上肯定是有的。不过一百万和两百万，在性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肖秦道：“以后我们会拿出有力证据的。而且一旦柬共革命军很快崩溃，也可说明柬共的不得人心，我相信到那个时候中央内部一些人的看法就会转变了。”

        张副总长点头又接摇头，然后面色忧郁的道：“既希望是这样，但也不希望是这样。”

        张副总长矛盾式的表达，代表了华夏在输出革命问题上的很多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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