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肖松林向一大家人谈起了他去燕京的一些情况,然后道:“虽然宣布了对我和老巩恢复工作和候补中央委员的待遇,但是并没有对我们停职检查这件事做出政治结论,还是留了一个尾巴。Y副表示所有类似情况的定调,要等中央的统一做出决定。”
肖秦道:“其实现在不做结论也好。‘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和批D还在继续进行,就是做出结论肯定也是不尽人意,反正早晚的事,还不如等等,到时候一次到位。”
肖松林却摇摇头道:“你不太懂呀!有的人一辈子争取,就是为了一个结论。苏区肃反、根据地肃托和四二年整风的事,有的拖到现在都在挂着。”
不怪肖松林心有余悸,他这辈子经历多了,没有正式结论的事,别看当时没事,提拔任用也不受影响,但一有政治上的风吹草动就很容易被翻出来算旧账,
肖秦心中蹉叹,虽然他知道父亲和巩伯伯的政治尾巴最终会被切掉,但党内大量事实摆着,他现在再怎么样解释也没有说服力。
这也算是喜悦中的一点不谐之音吧!
饭后散步时,肖松林对肖秦道:“我和老巩明天要向军区传达Y副的有关指示,有一个情况先跟你说一下,Y副希望你能继续保持并加强与国内的往来合作,对你提出的与明阳军区进行演习的建议,Y副表示军委近期就会研究,中央和军委近期都可能会派人与你接触。”
肖秦道:“来吧!我在国外暂时没什么大事要处理了,这段时间可以把精力放在为国内多办一些事情上面。”
肖松林道:“嗯,你这个态度很端正,国家和军队面临的困难很多,能出力的地方一定要出力。你明天准备干什么?”
肖秦道:“给胡叔叔写了一封信,比较长,明天上午再用一个多小时差不多就能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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