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秦墨死了?”郝大海疑惑的看着回来的人。去的时候,十五人,回来时,猎人只剩下十人了,有五个人成了老虎口中的晚餐。地上,躺着一只鲜血淋淋的老虎,张喜蛋胸有成竹的拍拍胸脯,“当然,他可是被数只老虎围攻,每一只都有成年人那么大!其中,有只头虎,更是身长八尺,凶悍无比!”“秦墨,必死无疑!”“那这只老虎怎么回事?”郝大海指了指地上。张喜蛋傲然说道,“自然是我杀的,我带领我的人,闪转腾挪,数次躲避老虎凶猛的攻击,我反手对着老虎连开几枪,在数只老虎中,躲过攻击,终于将这只老虎斩杀!”张喜蛋说的神乎其神,把郝大海都给听楞了。郝大海大喜的拍拍手,连叫几声好,甚是高兴。虽老虎没杀光,但秦墨已死,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终于能和泰哥交差了,郝大海连连夸赞张喜蛋等人的勇猛。..\急忙拿起主要,当初答应秦墨,郝大海以为秦墨根本办不到,才答应事成之后,给秦墨宝贵的玄铁矿,眼见老虎全杀没了,郝大海又想反悔。不是我一个人杀的?秦墨笑看向张喜蛋,张喜蛋整个人都吓尿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突然,张喜蛋猛地扇自己巴掌,打得极响亮,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我刚才开玩笑的!这都是秦先生一个人杀的,和我们没关系,秦先生你别生气,我该死!”一群猎人也是急忙附和。生怕惹怒秦墨。属实秦墨实在太恐怖了,他们本来以为秦墨必死无疑,谁能想到秦墨扛着老虎出现,脸上狰狞的血,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一尊杀神!郝大海尴尬的站在原地,狠狠的瞪了张喜蛋一眼。只得搓着手,一脸尴尬道,“秦先生……玄铁矿暂时还没有,等到三日之后,我定送到你的住处。”秦墨盯着郝大海看了好一会儿。面对秦墨犀利的眼睛,郝大海不由低下了头,一副心虚的神态。秦墨不介意的笑笑,“好,三日之后等你消息。”说着,秦墨离开景山矿区,没再做片刻停留。郝大海正要松口气,秦墨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冲郝大海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三日之后,若无玄铁矿,我会废了你双腿,不要怀疑我的话,我不和不熟的人开玩笑。”郝大海愣愣的点点头,目送秦墨身影离开。秦墨刚离开,郝大海狠狠在地上吐了口吐沫,愤怒的自言道,“一个大学生还敢威胁老子?老子就不给你玄铁矿,看你能咋办!”出了景山矿区,正要上车离开时,张喜蛋等人踉踉跄跄的追了上来,“秦先生!等等我们!”“怎么了?”秦墨靠在车上。张喜蛋等人气喘吁吁跑了过来,乞求的看着秦墨,“秦先生,有件事求您帮帮我们,前两个月,俺们村来了一群恶霸,占据村头,每个月逼村民交昂贵的保护费……秦先生您能不能帮俺们村赶走他们!”“之前的事,是俺们对不住秦先生,求秦先生您一定要帮俺们啊!”十位猎人,齐齐弯下了腰,张喜蛋一个大男人,哭的泣不成声。秦墨想了下自己明天没啥事,也就点头同意了。张喜蛋他们,之前之所以那样对秦墨,也是迫于无奈。张家村以前本来靠着旅游业,有山有水,风景秀美,村民们过的也很舒适,直到两月前,村里来了一群恶霸,几十号人对村里百姓下手狠辣,逼他们每个月交出大量的保护费。不仅如此,这些恶霸还霸占了村里旅游业,导致村民们断了收入。村里就十来个壮丁,大多都是妇女、老人、孩子,只敢对这些村霸言听计从。明天,又是交保护费的日子。村里已没钱再给这些恶霸交钱了,于是张喜蛋等人才接了这么凶险的猎人任务,本指望带着秦墨打的那只老虎,骗些钱,结果却成了现在这样子。他们只能寄希望于秦墨,毕竟秦墨徒手打虎,应对恶霸应该有些胜算。路上听他们说了这些,对张喜蛋等人的厌恶也渐渐减少了,他们好歹也是为了村里的人,秦墨能理解他们急迫的心思。到了张家村,已是傍晚。进了此地,秦墨不由感受到此地空气干净,空气里,竟蕴含比龙市多十倍的灵气!虽比不上间荒,但也能称之华夏灵地了。“好地方!”秦墨不由喃呢道。跟着张喜蛋一群人去了村委会,只见全村老少,都唉声叹气坐在一起,想起明天要交保护费的事,大家头都大了。看到张喜蛋回来,一群村民急忙起身,围在张喜蛋身边,七嘴八舌起来,“喜蛋啊!保护费弄齐了吗?那个郝老板给没给你钱!”“明天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