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按照这样的逻辑来瞧,并没有什么错。
只是黄衫,心里面憋屈得很。
明明是无端的被这个驼子扔下了悬崖,自己侥幸才得脱大难,没来得及弄个明白也就罢了,却还要在这里承受无端的诬陷,如何不怒从心起,一个厉声,手指着劳驼子骂道:“奶奶个熊的,我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般冤枉于我,我恨不得!”
话说道最后,黄衫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那激动的情绪。
整个身形,朝着劳驼子那边移动了几分,似乎有些想要和他拼命的冲动,当然,这样的一出,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窦漫仙这手势一个经转之间,一道力量已经拦住了黄衫的举动。
“天机殿庄严之地,怎么能任由尔等这般胡闹,黄衫,你有什么说什么,谁对谁错,我相信这么多人,自有公道,你不可肆意妄为!”
被这么一阻拦,黄衫也自然知道自己的举动,显得有些冲动了些。
当下也只得轻轻的调节了一下,缓过神来,辩解道:“这驼子在撒谎,明明是他将我扔下了悬崖,却在这儿谎称是我拿了他的银子跑了!”
“驼子我撒没撒谎,两位山主自有公断,我只问你,你说我将你扔下悬崖,先不问这缘由,就那悬崖之高,深不见底,以你的能耐,能活着回来,就算是侥幸,有那什么水潭之类的,能救你一命,你又岂能爬得上来,你这不是无端谎话,信口开河吗?”
劳驼子自然问话深邃一些,句句都在那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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