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你好大的胆子,这张府是你随便能来的地方吗,偷个东西,也不挑地,你这就是在作死,坏了张老爷和本官的兴致,你说你该当何罪?”
知府老爷率先发了话。
他好歹是嘉州城第二号人物,自个在这里提亲的时候居然遭遇到这样的事情,虽然和他没有太大的关联,但总给人一种面子挂不住的感觉,
所以呢,瞧着黄衫的时候,怒气外泄。
当然,他这话可不是那般简单,当官的人,自然是要打官腔,这话的弦外之音,大抵是这么个意思。
黄衫是小贼,所以呢,张府不能随便来。
而你张老爷呢,也得衡量衡量,这么亲事,若是答应了,那就是一家人,自然什么都好说,可要是不答应的话,那也算是毁了我知府大人的兴致,相当于间接性的作死,谁让嘉州城也算是人家的‘别苑’呢?
张家老爷这样摸爬打滚了数十年的老江湖,如何能听不明白?
就连只有十六七岁的张玥绫也能寻着那味,她心里面原本就有所抵触,此刻在加上这一幕,那种厌恶的感觉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
“有这样的一个老子,那儿子会是什么样,大抵也是个狐假虎威的公子哥,作威作福欺压良善的主啊!”
她心里面暗暗的嘀咕道,一个念头紧跟着浮现了上来。
那就是无论如何,这门亲事也是不能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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