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面也低声的谩骂道:“奶奶个熊的,黄衫你就是个贱骨头,不去折腾一番,就好像自己过不了一样,这得和自己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才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来?”
骂归骂,身子可没有丝毫停顿的打算。
他本来就是个擅长奔跑的人,此时的速度更是莫名的快了几分,那群人已经远去,这要是再不跟上,可就不知道他们要动手的是那一家了。
好在那些人去得并不是太远,没花多少的功夫便追了上去,他刻意的和那些家伙保持距离,以免自己被发现,就这般的转过了两道街角,黄衫突然明白,这些人口中的张家,就是位于那大渡河边的大户人家。
靠着这沿岸的买卖,做的南来北往的货物转运而发家的,这钱倒是来得正当,而且呢,那所谓的张员外,黄衫曾经还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他那时高高在上,派发着钱财米粮。
而黄衫呢,不过只是去讨吃讨喝的小乞丐罢了。
但无论如何,也算是受了他的恩惠,少年的脑子里思索着,权当是将这举动当做回报吧。
知道了目标,黄衫速度跟快。
他和那些山贼不同,黑衣的装扮让他们显得十分的诡异,所以会刻意的选择那些入夜之后就没有什么人烟的地方来走,这样一来,速度自然要比这个少年慢上不少。
很快,黄衫就出现在张家别苑的围墙之外。
入了夜,再大户的人家,也不会如白天那么明亮,灯火辉煌,恍如白日,这样的描述或许只对那醉红楼这样的销金窟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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