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屋子很大,气味想要全部传递开来,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好在黄衫向来都是个极有耐心的主,而且他也知道,眼下可不是心急的时候,有些事情得慢慢来。
当然,和他比起来,此刻时刻在那黑暗之中,还有那么一个人,似乎更加的沉得住起些,她一直站在那屋檐之中,若是特意的去留心她所在的地方,或许还能够察觉到她的存在,但显然,这样的光景之下,压根就不会有人注意这些。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光景,屋子内的琴声,才算是停了下来。
黄衫就这般一手拿着瓷瓶站在窗外,双腿都因为僵持得太久,有些麻木的感觉,让他觉得很不好受,而透过纱窗往里面看去,可以瞧见一颗头倒在琴身前,斜歪着,显然是中了这迷药的道。
张家的护院是不少,但多半都集中在前院,过道之类的地方,至于后院女眷之地,本就不是他们该来的。
这里原本就显得很清净,此刻少了这琴音,更是显得静寂。
再三的确认了一番,在没有任何异常之后,黄衫才缓缓的推开了那窗户,里面那种淡淡的香味还在弥漫着,他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所以这脸上,早已经蒙上了先前准备好的布条,沾上的是潺潺的流水。
虽然这东西也无法缓解,但好歹可以在短时间内规避毒气的侵袭,他很快的翻过了窗户,这些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很容易实现的事情,没有丝毫的难度。
他得先去瞧瞧那张家小姐。
毕竟这里只有她一个活物在,如果还醒着的话,岂不是误了事,上一次不就是因为这样的缘由,他才被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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