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似乎明白她的意思。
那张已经虚弱至极的脸上,笑意却显得更加明显,在这个所谓的‘情敌’面前,她可不想轻易的认了输。
女人笑起来的时候,总归要比平时美上几分:“这并,不是感谢,而是,这柄天烬剑,本来就是该属于,属于你的东西!”
“本来该属于我?”
慕容小雨越发的不明白。
但韩雪似乎并没有想要再和她解释的意思,她的大限已至,也是时候和这个小子来告个别了。
伴随着这样的想法,她的身子一下子倒了下去,要不是秦笛顺势扶住,估摸着非要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不可。
“师傅!”
黄衫轻轻的叫了一声。
和别人不同,这样的氛围下,他并没有准备哭,也压根不会。
虽然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但这辈子所经历的冰冷,已经将他磨砺得没了眼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