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像他这样的人,全凭手艺吃饭,也不希冀还有什么上下的空间,更不会被别人所威胁,铁骨铮铮,也不过如此。
如果那些个江湖人起初还因为他身形驼背的缘故,有点儿瞧不起,那么此刻,成见无疑都放了下来,甚至目光里还有些淡淡的崇敬感。
稍微的停顿了下,劳驼子才接着说道:“这个孩子,前天晚上,在我的厨房大鼎之中,偷食了我精心为大家准备的野彘腿,这点我可有说假?”
伴着这话,劳驼子直勾勾的盯着黄衫。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虚的缘故,这个少年有些不敢去正视对方的眼睛,身形也微微的挪了挪。
的确是事实,而且呢,就偷拿二字,他平生干得可不少。
当然,他现在也可以选择去否认,毕竟肉在肚子里恐怕早已经消化掉,没有对证的事情说了也是白说。
可不知道怎么的,眼下却对这样的选择有些不屑起来。
如果说以前嘉州时是为了活下去,无奈之举,那么这一次,他还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为自己开脱,但要当着这么多人去承认,又还真有些说不出口。
所以,他只有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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