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也不动。
此刻的夜色又深邃了几分,在微弱的烛光之下,黄衫只能若隐若现的看清那缕黑衣,黄衫的好奇感在加重,可他也只敢这么远远的打量着,走近是绝对不敢的。
一桌的人,见这少年不答话,还以为是他脾性高傲,自负得紧,有些看不起人,好在这江湖之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江湖嘛,本来就是怪人多,又有什么没有见过?
他们又开始讨论了起来。
讲的无非都是江湖上的琐事,比如那家掌门金盆洗了手,那家镖局半路遭了劫,多半的都是粗鄙之人,也说不出什么文雅的语句,遇到兴起的时候呢,还止不住的骂上几句。
不过呢,说来也奇怪,在福田镇的时候,这些人对于岷山会武那可是议论纷纷,比自己还得劲,此刻临得近了,反而却不在提了,好像这话不能说了一般。
黄衫可不关心这些。
等明天会武结束之后,是留在岷山,拜入门下,还是被送到南门山去,都该有个结论了,反正都是陌生的地,区别并不会太大。
此刻食物正在源源不断的送上来,香气虽然让他觉得还算享受,但却并没有太大的胃口,所以呢,也只是象征性的动了几口,反倒是那酒一上,浓烈的酒味让他有些晕得慌,索性的找个安静点的地方,一个人静静也挺好的。
山谷算不得大。
但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却并不难,毕竟现在他们都聚集到了一块,留下的空地还很多,可偏偏的,黄衫一眼便选中了那颗小树。
总觉得呢,自个应该和它有种莫名的缘分。
只有坐在它边上的时候,内心才会感觉到平静,而石面上传来的凉意有些刺骨,这样也好,冷,能够让人保持清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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