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的周围,也同别人的作为不一样。
空着,也就意味在等什么,或许正是这密密麻麻的氛围内突然空出来这么一块,才会让他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而且呢,陆陆续续有不少的江湖客都以一种很恭敬的态度在他的身边做了一个短暂的停留,低声细语着,至于说了什么,黄衫是不知道的,他就这样跟着秦笛,不一会就转入了天机阁内。
天机阁内的装饰,和外围所见很不一样。
这里没有辉煌华丽不说,甚至呢,都有些清淡素雅,黄衫多少有点失落感在,他哪儿知道,越是这般平淡的景致,才越能显现出它的高雅非凡。
兰木上,涂的是清漆,颜色自然不如大紫大红那般显眼,但君子知道,本来就是淡泊名利,又其实庸俗装饰可以比拟?
在兰木之间,若是留意,各处可清晰的看见一层层,一面面人工勾勒而出的刻画,雕花描蝶,青草竹生,可谓是极尽精细之能事,而在那横栏的尽头,雕龙刻凤,又与外围相接,递转流霞,没有半点牵强。
大殿之中,足足有数百人之多。
每个人呢,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装扮,手中提着的,又或是背上背着的,都是一柄柄长剑,岷山功夫大多于剑有关,所以知晓这点的人,对于眼前这一幕并没有觉得稀奇。
这样的环境中突然出现一个衣着服饰另类的少年,多少还是能吸引些目光的。
甚至呢,有些人还在哪儿窃窃私语,衡量着他的身份,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在黄衫的眼里瞧来,自己能成为所谓的焦点,倒还是头一次。
慕容小雨站在一众女弟子的最前方,或许是因为这服饰的缘故,从后面往前看的时候,居然有种男男女女傻傻分不清楚的感觉,只是在这身高和肤色上面呢,还是区别不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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