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一个存在,让人有点接受不了。
钟云红的心里面很清楚,这样的姿态,只会出现在人前,而人后的时候,他也和普通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或许这样的人,感情还会比常人更加脆弱些,想要控制,也变变得容易不少。
“这第一场,文试,有道是武无第二,文无第一,所以呢,这一次的文试,没有正确的答案,也没有题文的方向,全凭内心所想,时间为一个时辰,题目为论德,请各位掌控好时间,尽量发挥出自己最好的水平!”
中年人的语调,很慢,却很嘹亮。
这般做自然是为了让所有的人都能够听得十分的清楚,而趁着他说话的空隙,早有人安排好了笔墨纸砚,这里用的都是上等的货色,就算是比起那些个王室贵族来,也丝毫不逊色。
这要是换作诗书的人家,不知道有多宝贝呢,可在这一干的江湖人手上,还真是千秋各色,大有不同啊!
遇上平时就好这一口的,自然是铺得平平整整,拿笔研磨,也是十分的小心,一举一动都有种文雅的范儿,可要是那些个走码头跑乡邦的大老粗,嘿,说是折磨也丝毫不为过,笔杆能有多重,却不知道怎么的,是浑身都不自在呀。
更别说写了,恐怕也就只比要了他的命稍微好受些。
黄衫虽然是个乞丐,却并不讨厌这些东西。
他只觉得自个以前某个时候应该是和它们有过交集的,只是呢,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而已,毕竟在年龄极小的那段记忆,他现在也是残缺的,像是这中间发生了些什么,让他完全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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