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这种东西,原本就是说不定的,总有许多的变数夹杂在其中,如同这高台上的小子一样,不也是来得莫名其妙,以至于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吗,再说了,无论是这雷姗还是劳驼子,那都是天皇的人,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就算我有心,那也是不能的,你明白吗?”
虽然是反问的语气,但是在钟云红听来,楚麻衣整个话语之中似乎无可奈何的味道。
她也只能尴尬的表示了一下,并没有在过多的继续这个话题。
“劳驼子已经输了,这剩下的两场,还要继续下去吗?”
“原本这比试,就是精心安排着能够借助这样的方式击溃南武林那些反对燕国南下之人的精神和念头,但现在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还借助这一点弄出个什么关门弟子来,再比下去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就算是劳驼子真的能够打败这家伙,南武林的信念也不会就此而跨,毕竟我也曾在岷山派呆过,对于祖师的号召力是再清楚不过,只要有她在,咱们无极殿的举动也只是所谓的徒劳而已!”
说道这儿,楚麻衣又叹了一口气。
比起先前来,那种无奈的感觉更加的深邃了几分,让人有种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的味道
“难不成我们就这样,隐忍了这么多年,我可不甘心!”
钟云红自然不会当着楚麻衣的面将这话说出来。
但这心里面却俨然有些难受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竭力要去完成一件认定的事情时,付出了却惨遭失败一般,而且还是在即将达到目的地的时候。
她的眼神注视着卓姗和劳驼子离开的方向,有些咒骂的低声道:“都怪这个死驼子,要不是他在这个关键事情撂挑子,我们也不至于如此?”
“幽姬,你以为这个劳驼子就能这般轻松的逃得掉吗,别的人或许不了解他,但我却再清楚不过,一个连自己收的义子义女都杀的人,违背了他的命令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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