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黄衫又有点儿沉默了起来。

        他有个两个师傅，一个因为自己而死，而另一个，只要一想起那张脸，他就觉得难过，可难过归难过，却很难弄得出恨意来，毕竟站在他的层面上，并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

        见黄衫不答话，林婉婷心中也能猜出个大概来。

        像他这般年岁，沦落到眼前这样的地步，一定没有少吃苦头，自己又何必去戳他的伤心事呢？

        “老婆子也有过三个徒弟，其中的两个，你认识！”

        当然认识！

        窦漫仙和洛晴天，放眼整个江湖，估摸着就没有人不知道他们的名字的，黄衫轻轻的点了点头，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突然间说起这个来，但能够瞧得出，她那言语中分明带着些失落。

        “那两个家伙，虽然不是什么欺世盗名之辈，好胜心却太强了些，否则偌大的岷山也不至于分裂成南北两麓！”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

        黄衫轻轻的摇了摇头，像是有点感触，又像是不同意对方的话一般：“其实在我的眼里瞧来，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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