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指那儿,七个人的身形就跟着往那儿走,完全在他的牵引之中,至于胜负这种东西,明眼人一看,便已经十分的清楚。
偌大的武林之中,自然也有很多的高手。
比如像严怀玉这样的,此刻早已经把这个少年当成了角逐的对象之一,有些人甚至开始思索起应对之策来。
还真别说,黄衫的剑法还真有些难以应对的味道。
你看他长剑指东,剑鞘之上所附着的灵力却偏偏的往西而去,他明明转向北,但一个不留神之间,却发现他的身子却是对着正南方,总之呢,完全没有所谓的规律可寻。
武功这东西,最怕的就是无招。
有招的话,自然能防,可要是无招的话,那就是防不胜防了。
台面上的光景,完全是任由着少年在嬉闹,七个人,完全被他的灵力压制住,已经知道是取胜无望,现在能做的,就是早点儿摆脱他,就此认输作罢。
可不论他们怎么个逃避法,却感到对方像是紧贴着自己,无论如何都跳不开,当下心思不由得更加的慌乱了几分,原本就不敌的局面,越发的朝着一边倒。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未免也太过了些,再说了,这般的施展下去,也不怕完全的漏了底?”
一个声音突然间传了来。
当然,这是岷山派那种传音入密的手段,若非当事人,自然什么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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