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衫心里面也觉得有些尴尬。
一丝痛楚夹杂在思绪当中,他哪里明白,这话要是换做了表明身份之后再说,没有丝毫的问题,可现在说出口,在绝大数女人的眼中只会当他是所谓的登徒浪子一般,越想就越来气。
更何况,雷珊原本就是十分的漂亮,这个思维定格在她自个心中的时候,调戏的可能性无疑就要大了几分,所以剑下不留情,也就显得再正常不过了。
两个人,两种心思,倒还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但无论如何,台下面的人是打算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的,很多人甚至将自个也融入了那高台之上,幻想着自己是那少年一般。
妙龄剑来得很快,雷姗的身法也显得巧妙绝伦,横刺之间,手势这么一反转,剑刃就仿佛从左右两个不同的方向,朝着黄衫而来。
这仍然不过是试探!
她很清楚,以这个少年的功夫,想要招架这一招,显得十分的简单,没有丝毫的难度可言。
黄衫是伤感的,伤感着对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他又那里知道,四年前的自己和现在,到底有多大的区别,说不定两个形象放在自个的面前都不一定能够认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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