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想要你帮我去找他,怪人怪性,我躲还来不及,这般主动的迎上去,可不是一个聪明人应该干的事情,我想要让你帮的忙,只是想要找你帮我弄一瓶儿酒而已!”
这个时候还要酒?
别说伍天下有些惊讶,就连张月绫那双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睁大了几分,感觉就像是自己听错了一般:“衫郎,你?”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从这儿离开,光是喝茶啥的又有什么意思呢,北方寒冷,特别是夜里,更需要那种东西暖和一下身子,我相信,堂堂燕王,不会小气到这般程度吧?”
这又是把伍天下架起来的节奏。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算盘到底是什么,可这般嘲讽之下,要是还舍不得,的确有点儿说不过去。
“你用不着这样的说话方式,不过就是想要酒而已,等会我就让人给你送过来,我燕国特有的清泉梨花,可不是谁都能够轻易喝得到的,看着咱们有点儿相似的份上,就让你尝尝,你要知道,当年齐凌云可是为了这个东西来做了一回梁上君子的,要不是它,估摸着咱燕国先王还得完全换了个主呢?”
这背后显然有某个故事在。
黄衫在那些说书人的口中多少听说过一些,岷山派,燕王室,嘉州方家,还是魏王室,基本上都是完全被牵扯在其中,更为关键的是,齐凌云那个糟老头子,他不仅是认识的,而且彼此之间的恩怨还不浅呢?
这一次,伍天下是消失得干干净净,半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
张玥绫试探性的朝着四周瞧了瞧,再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情况下,她才将那身形朝着黄衫靠近了些,当然,接下来的话依旧显得十分的轻柔,感觉就像是生怕被谁给听见了一样。
“你应该是不喜欢喝酒的,为什么要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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